现在这个小皇帝就是灵帝,已经是十几岁的人了,已经登上皇位几年了,但是还是不知道所谓,现在他把张让和赵忠看作是自己的知已,有什么事都是让他们做主,自己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什么都不顾,每天的脑子里就知道怎么玩,玩什么,他要张让和赵忠两人变着法儿的想些新鲜玩意儿,现在回到寝宫中,跟在后面的张让还没来得及解释朝中的事儿呢,这灵帝刘宏就问张让:“阿父,今天有什么好玩的,快快说来,朕有好久没有出去玩儿了!在这宫里头憋得慌。你们这么有创意每次都能想出好玩儿的东西来,朕要好好的玩它三天三夜,解解这么久的馋。”
说完了还犹意未尽的咂咂嘴,完全没有一点做皇帝的样子。
张让本来还想给灵帝解释解释的,可是听到这话张让心里就笑了,都忍不住在后面笑了起来,灵帝没有听到张让的回答,回过头来正看到张让在那儿笑,心里不乐意了“笑什么呢,朕说话你听到了没啊?”
猛一被这句话打搅,张让一时忘了自己才是小皇帝的主,竟然唯唯弱弱起来,嘴上赶紧回道:“是,皇上,奴才这就去给皇上找乐子去,奴才告退。”
等转身走出来好远,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现在自己可是在朝中一人把关,自己说一没有谁敢说二的,就这小皇帝都认为自己是对的,刚才要是自己直言不伪的说不去小皇帝也可能会说是对的。
现在开始暗自怪自己做奴才做的太久,就这样小小的换一换角色都适应不了,还是改不了做奴才的习惯。
感叹着走出宫殿,找来赵忠一起商量怎么想办法给这小皇帝消遣。
本来还想怎么想办法把刚才在朝堂上那个该死的老家伙太傅整死,这可倒好,还没来得及想呢,这小皇帝可等不急了,一定要想办法玩儿,就不得不把这个整人的想法放在脑后,还是先把那个小皇帝伺候好了,他们这几个残疾人才能更好的排除异己,真正的掌握大权。
这两个残疾人怎么想办法来讨好那小皇帝暂且不提,而皇宫外面却是波涛汹涌,杀机暗藏。
话说那太傅的亲信拉着太傅就往外跑,生怕被张让这个大奸臣给害了。
那这样这朝中就又少了一个正派忠于汉朝的人了。
太傅和那亲信边走边聊,虽然走的急,倒也还不至于影响他们谈话。
“不是说好了不说这个事的嘛,你怎么就是不听,这万一张让那老家伙急了,你还不得玩完啊!”
那亲信埋怨太傅道。
太傅边拉近点两人的距离边对那亲信说道:“贤悸,你啊虽然是我们这正派之中的一员,但是你的胆儿实在是太小啦,现在天下都这般混乱,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再不出力,这个大汉恐怕就要结束啦!”
这太傅的亲信贤悸又说:“你说的轻松,现在朝中都是那几个残疾人在做主,我们算得了什么,要实力没实力,要权力又没权力,你说我们拿什么和他们斗,你连他们都斗不过,怎么有权力去管那天下的事。我们现在还是先把自己的命保住了再说别的,要不然这百姓没有救成,大汉没有救成,我们先成了刀下鬼了。”
贤悸说完这些继续拉着太傅往外面跑。
不时还回过头来看那张让有没有派人来追他们,见后面没有人追来,便松了口气,脚步慢了下来。
太傅听到这平时对自己的意见没有任何异议的亲信贤悸说出这番话来,顿时愣在了那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等反应过来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时,才追上前去一把拉住贤悸的手把贤悸拉得转过了身来,贤悸刚要说些什么,他却先开了口:“好你个贤悸,没看出来,平时一表人才,穷凶极恶,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这么怕死,连自己的立场都抛弃了,连自己的阵营都不要了,啊,我还拿你当最好的亲信来看待,你却这番说词,既然你怕死,那好,就当我从来没有过你这个亲信,没有你这个朋友,你去投张让去吧!从此我们不再是患难与共的朋友!”
说罢一甩手朝前走去,留下一个背影给贤悸。
这下轮到贤悸愣住了,这是怎么了,自己这不是让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