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巾,男孩子家庭可能还会努努力托举一下,可那些穷困家庭的女孩怎么办呢?她们的价值不该只是生儿育女啊,还有啊,县里学校的设备都是上个年代的,得更新,孩子们还在用着破破烂烂的篮球场和操场,我每回下学校心情都特别特别沉重……”
然后优秀的王书记就自然而然想起了她那些大学室友们。
对床的两个女生,分别要嫁Bro的两个创始人。
她还特地去查了一下两位创始人的身家,在国内的富豪榜排名。
简直梦里都要笑醒。
初春还是春寒料峭的天气,明笙和傅西洲登机,前往西南的某个山坳里的小县城。
在省会下飞机后,要坐高铁到某个地级市,再坐四五个小时的汽车,一路穿越无数座崇山峻岭,才能到达偏僻闭塞的某县城。
颠簸了一路,王晓翘在县城的某个馆子门口迎接他们的时候,明笙和傅西洲动了动坐得酸痛的腿,下车。
城里来的俊男美女都有些灰头土脸。
特别是傅西洲。
大少爷皱起的眉心能夹起一只苍蝇。
他看着这个破败的只有几l条老街的小县城,那张戴着黑超墨镜的酷脸,一脸“我是谁”“我在哪里”的深深迷惑。
王晓翘热情地和明笙拥抱在一起。
见一面不容易,两位老同学眼底都晕起湿意。
这几l年深入
服务山里的群众,王晓翘跟大学时有了很大的变化。
晒黑了,鼻梁上长出了几l颗褐色晒斑,原本很热爱染各种发色的她,头发也不折腾了,剪成了那种女强人式的短发,整个人干净利落,很有精神气,就连走路都是虎虎生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