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就怎么做,别落人话柄。”陈璇卿轻轻拍打着陈岁的手背苦口佛心。
陈岁连连点着头,一一应了下来,陈璇卿又说了几句,才转过头开始加入询问单惊蛰的工作和平常的生活。
陈让接过泡茶的任务,听着他们一问一答,对上陈岁投过来的目光,撇撇嘴,耸了耸肩。
聊到将近中午,陈岁把酸奶安顿在家里,几个人才准备动身出门去预定好的饭店吃饭,长辈和晚辈分别一辆车,先绕去接了二老。
坐上只有陈岁和陈让的轿车里,单惊蛰一直挺着的腰杆才松懈下来的同时,手也绕到后腰捶了起来,长长的松了口气。
陈岁好笑地看着他,也伸出去帮他捏了捏肩膀,单惊蛰得寸进尺地凑了过去,手抱着她的腰,脑袋枕着她的肩膀,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深深一嗅,嗫嚅着开口:“让我充会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