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冰冰银牙紧咬,眼神冰冷。
却一言不发。
显然,她不敢赌。
却又不愿就此罢休。
她握着的半截匕首,微微用力。
马上又停下。
因为,紧贴她脖颈的指刀,同样在她脖颈上划动。
我想,她能感觉到利刃贴肤的冰冷。
她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唐宝宝跑着朝她走近,“妈咪,我没事。”他自发的说道,他知道他妈咪又为他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