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沈谨言的第二天,纪秋白跟沈谨言大醉了一场,在李十安找到两人的时候,已经醉得不像话,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
第二天她嗔怪过两人没个轻重,但两人似乎是有了默契,嘻嘻哈哈的蒙混过了关,谁也没有回答她为什么喝的烂醉。
只是,这一切的平静都在沈谨言的母亲意外去世后背打破。
曾经无话不谈的兄弟转眼间就成了你死我活的仇敌,纪秋白和沈谨言大打出手,恨红了眼。
纪秋白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好兄弟竟然是插足自己家庭小三的儿子,沈谨言认为自己的母亲是被纪秋白的母亲逼死的,争执之下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彩。
李十安自然而然就成了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对象,一边是男朋友,一边是好朋友,她能做的只有尽量让两人冰释前嫌。
她想要先跟纪秋白谈谈,纪秋白说嫌吵,就找了个包厢。
李十安跟他相处这么长时间自然不会设防,但错就错在她的毫不设防,以至于让醉酒之后义愤难平的纪秋白有了做错事情的机会,也造成了后续没有办法挽回的错误。
纪秋白发了酒疯,不断的逼问她自己为什么比不上沈谨言那个野种,他拽着她想要亲吻她,甚至想要跟她发生关系。
李十安被他吓坏了,不断的挣扎着,却没有什么作用。
眼前的纪秋白跟平日里的截然相反,没有了往日里风度翩翩的模样,他认为沈谨言配不上跟自己称兄道弟,再加上夺爱之恨,就在这一刻全部迸发了出来。
沈谨言找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李十安衣衫不整的模样,那时候年轻的少年火气上头,不管不顾的就打了起来。
酒瓶砸在纪秋白的脑袋上,丢了半条命。
纪母自然不肯罢休,动用手段就准备让沈谨言在里面待上个十几二十年。
“所以,你以嫁给大哥为条件保住了沈谨言?”在她停顿下来以后,纪亦舟问道。
李十安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