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是什么,可她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午夜梦回多少次她都以为自己再次回到了像是个木偶人一样被囚禁的时光,能把人生生给逼疯。
纪秋白以爱的名义监禁她,到头来竟然还会奢望她能真心留在他身边,这不是很可笑吗?
“十安。“他的指腹轻轻的揩着她的面颊:“不要逼我,我不想再把你关起来。“
可如果她再继续这么激怒他,他真的会忍不住??
李十安笑:“你还敢吗?“她说,“警察说的没错,我的精神不好,你猜,你今天关着我,明天会不会见到我的尸体?“
一个人想要活着或许艰难,可想要死,却有千万种的方法。
纪秋白松了手,眼神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似乎是在窥测她话语里的真假。
李十安静静的跟他对视着,两分钟后,纪秋白松了手。
他想,没关系,就算是不能关着也没有关系,她很快??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纪婉儿跟赵总的婚事就那么定了下来,当天纪婉儿发了很大的火,但是如今纪家是纪秋白当家,她也不过是发泄一下罢了。
只是,不久以后,喝了酒有些醉醺醺的赵总在碰到了纪婉儿。
他想到自己手上的那份视频,“啪“的一下子摔在她的脸上,在纪婉儿来不及呼喊救命的时候。就捂着她的嘴,把她拖到了停车场。
用领带塞在她的嘴里,骂骂咧咧的说她是个婊,今天就要给她点教训,让她以后老实一点。
纪婉儿奋力的挣扎,却被他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妈的,动什么动?你不是贱吗?还没结婚就给老子戴绿帽子,贱人!“
纪婉儿被打的眼冒金星,不敢再反抗。
半个多小时后,赵总心满意足的离开,留下衣衫不整狼狈的纪婉儿。
纪婉儿僵硬着手脚穿好衣服,恨红了眼睛。
她回来的时候,李十安正坐在客厅内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手中的书,见她一身狼狈的回来,轻笑了一下,看来??是动手了。
她丝毫不觉得纪婉儿有任何值得同情的地方,她可以报警,甚至可以不结这个婚,但是她舍不得现在优越的生活,宁愿拿自尊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