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而且,这一次你发明的抽水机和建议挖毒妃深水井真的能救咱们一村人的性命的话,我一定会上报县衙,好好的给你记上一功。在此期间,也不会再让人来你家闹事!”
“冯叔,上报的事情就算了,我也不过就是无心一说,还是您和族老们有先见之明和未雨绸缪的心机,才有希望引领着大家度过这艰难的一劫。真要论功劳的话,自还是您和族老们的功劳的!”苗吟舒可是知道人怕出名猪怕壮的道理,断然是不想接受这份功劳的,树大招风已经隐隐现出了端倪,不然,邻村人怎么就会盯上了她呢。
所以,非常婉转的拒绝了冯德贤的好意。
“反正,这件事情总归要等咱们村安然度过此次旱灾再说了,吟舒你也就先不要与冯叔客套了!”冯德贤却当苗吟舒是谦虚,越加的喜欢这个小丫头。
只是,经过这段时日的观察,发觉家里的小贵客似乎对这小丫头起了心思,心里又不由的担心着。可眼下,他们两人又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思,他反而不敢轻易戳破那道薄纸,只能睁一眼闭一眼的假装糊涂了。
“冯叔说得对!”反正是不打算邀功的,所以没意思也就不与冯德贤多加辩论。
何况,还未到最关键的时刻,自己的这些主意究竟能不能起到作用都还是未知数,讲这些真的是为时过早了。
虽然,底下的水资源一定是要要比露在表面的水源更丰沛一些的,但毕竟这旱灾是一年就过去,还是得旱上两三年都是不可预知的事情,水井究竟什么时候枯竭也没法考证,还是要谦逊低调一些更好。
“那,吟舒丫头,我与昀熠出去说一会儿话!”还是不大放心的冯德贤觉得自己应该给小贵客暗示一下,将来若真是要遇上个什么事,他也有推辞。
“嗯!那我先去睡了!”她原本早就躲到空间里纳凉去了,只是看着费昀熠一个人等着冯家送衣裳来怕他无聊才陪着他的。
此时既然他们有悄悄话说,她当然不能做听壁角的了,还是赶紧回房洗洗去空间睡觉了。
目送着苗吟舒的小身板跑进了内堂去,费昀熠收回视线后看着冯德贤,也未待他开口便道:“冯叔,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只是,我意已决,绝不更改!”
好吧!小贵客实在是个表面看着温和无害的谦谦君子,实则却是个有着自己的坚守准则的固执男,轻易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