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腰间玉带紧束,长身玉立。面若冠玉,微带笑意,淡然若素的信步走来,时不时还会与身边的男子交流几句,清俊的姿态端的是风流倜傥,姿容飒爽。
感觉到身边的姑娘小姐们都不由自主的站起了身,一双双花痴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渐行渐近的叶斐然,嘴里还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声的赞叹,苗吟舒毫不怀疑这要是放在开明的后世,她们绝对会毫无顾忌的冲上前去强抱。
低叹一声,只能被动的也跟着站起来的苗吟舒,满头黑线的看着前面那个如玉美男——你这绝对是瞬间秒杀啊!
可是,为何自己的心尖儿也是不受控制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呢?难道只为了在万花丛中,他笔直投过来的视线正好落在自己的脸上。
四目相交之下,苗吟舒的心房颤了颤,慌忙微微撇过头去避过那道灼热的视线,因为她可不想师出未捷身先死——被这些花痴们的眼光杀死!
那边的叶斐然显然是非常意外苗吟舒也在此间,眸色一凝,脚下稍稍的顿了顿,又见她一接触到自己的眼神,就立即避了过去,不由得有些小受伤的黯了黯神色。
“五皇子不会是被眼前这许多的美色惊而怯步了吧?”叶斐然身边的锦衣男子感觉到他脚下的微顿,不由调笑道。
“玉祁兄见笑,本皇子只道贵妃娘娘建议本皇子来丞相府赏花,不过是赏那难能珍贵又开得早的牡丹,不想却是一番美意,让本皇子赏这许多娇艳的花儿,当真是有些脚软了呢!”叶斐然心中苦笑,但面上却不露分毫不愉之色,反而还有心情自嘲。
“哈哈哈!”冯玉祁闻言爽朗的笑道,“五皇子玉人之姿,依我看贵妃娘娘的意图恐怕不是让您赏花,而是别有用意吧!”
冯玉祁这话说的太过明显,叶斐然不是个笨人在,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但却只能张聋作哑的惊诧道:“那难不成贵妃娘娘是要让本皇子被人当做花儿一样赏么?”
“呃~”冯玉祁显然是没有料到叶斐然这样贬了自己,稍稍一怔之后,立马略微尴尬的笑道,“五皇子可是说笑了,您身份如此珍贵,皇太后爱你如亲子,皇上更是对您爱护有加,贵妃娘娘怎敢如此想法!”
“玉祁兄,本皇子不过是开了个玩笑随口一说,你倒是跟本皇子较真了呢!”叶斐然如玉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但是眼中却没有半丝情绪,一汪深泉深不见底,让人无法捉摸他方才的话语中究竟好似几分玩笑几分警告。
冯玉祁也已经在官场混迹了许久,如今的官位虽然因为年纪尚轻,丞相有意压制着不让他风头太劲以免树大招风而不高。但他毕竟也是一个七巧玲珑心的人,见叶斐然的态度,亦是知道了二妹妹的一番情动恐怕最终将要付之东流了。
而他此时似乎也明白了,为何贵妃妹妹没有听从二妹妹的意思,强自在皇上面前进言给二妹妹和五皇子赐婚,她在宫中两年,想必看的事情比他们更要深入了。
“是玉祁多心了!”冯玉祁立即微微躬身致歉,脸上也迅速的恢复正常颜色。
此时,玉漱亭中的一干千金,在冯玉燕的带领下已经出了亭子,整齐的分列在碎石通道的两侧,齐齐弯腰福身行礼:“恭迎五皇子殿下!见过大公子!”
哦!原来那个年轻男子是冯玉燕的大哥冯玉祁啊!
被挤在队伍的最后面的苗吟舒稍稍抬了抬眼角,略略打量了一下锦衣公子,见他面容不算出色,但是言行举止间自有浑然天成的一种翩翩公子的气质,即便在如玉之姿的叶斐然身边,似乎也无法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浓眉大眼,天庭饱满,地……
欸?叶斐然那皱着眉头的俊颜怎么一下子就挡在了冯玉祁的前面了?
撞进了一双微怒的眼眸中的苗吟舒心尖儿又是冷不丁的狂跳了数下,赶紧低眉垂目,避过去。手却不由自主的轻轻按上胸口,暗道:不争气的东西!
小心尖又是无辜的蹦跶了一下,显然是抗议明明是她只不争气,却还怪在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