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站稳脚跟呢,就又开始打起老爷的主意来了。依我看,这样下贱的坯子不抓着她去浸猪笼,那就是便宜她了!”
“欸~话可不能这样说!”老夫人立即帮着翠姑道,“虽然翠儿不查房中之人不是舒儿的娘是有错,但老婆子还是觉得这件事情错在景甫你的身上!你看看你都已经是几岁的人了,难道还不知道白日宣淫有失体统么?”
见老夫人的矛头指向了自己,苗景甫赶紧躬身认错顺势道:“娘教训得是,是儿子错了!以后,儿子再也不在白日饮酒,免得再惹些事情出来让娘担心!”
“知错能改就好!”老夫人宽容的点了点头,又接着道,“翠儿这丫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就是因为当初看她本分,安静又细心,才与舒儿她娘让她带着舒儿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如今,她也确实没有辜负了咱们一家的重托,将舒儿照顾得很好。就算是咱们苗家报答她这些年弥补了咱们一家人对舒儿的亏欠吧,我老婆子就做了这个主,让翠姑入了景甫……”
“老夫人!”听出老夫人的意思,翠姑又赶紧的打断了她的话,并再次磕了一个响头,“请老夫人准许奴婢出家为尼,吃斋念佛,为老夫人、老爷和夫人日夜祈福!”
见翠姑急话都出来了,苗乔氏又不由讥笑道:“老夫人,老爷,你们听听看看,人家翠儿可是甘愿遁入空门也不愿意做老爷的妾侍呢!你们说,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借着养大大小姐的恩情而肖想夫人的位置?”
说完,她还非常故意的看了苗夫人一眼,后者身子一震,显然也有些怀疑翠姑再三打断老夫人和苗景甫的话是何原因。因为,她知道,不仅是她,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听明白了他们想要将她纳为妾侍的意思。
翠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便又立即磕头辩解道:“奴婢没有这个意思,奴婢是真心要……”
“奶娘,你先起来吧!”这回,是平静了许久的苗吟舒淡淡的打断了翠姑的话,“既然奶奶都说错不在你,是我爹酒后失性造就了错事,那你就没必要不住的磕头了!”
“小姐……”翠姑虽然停止了磕头,但是去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苗吟舒也没有强制叫她起来,只是再淡淡的扫一眼在场的众人,特别是在苗乔氏的脸上停留的时间最久,久到她承受不住的避过了她的视线,她才有淡然开口道:“奶奶,你方才说了,奶娘是我的人,一切有我做主是吧!”
老夫人怔了怔,看着苗吟舒,但她自认年长,看人无数,人的心思透过面部和眼神都能猜出一半,此时却无法从面色平静的孙女儿脸上看出什么来。
心里稍稍的打了个突,但方才的话早已出口,自然不能反悔,便点头道:“不错!翠姑是养你长大的人,奶奶相信你一定会站在她的角度考虑事情,所以才那样说的!”
苗吟舒嘴角微微一弯,自是了解老夫人后面那句话的意思。只不过,他们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有些想法可能全然不同呢!
“那爹呢,也认为交给我一个晚辈处理这件事情妥当吗?”苗吟舒又继续问苗景甫,她可不想待她真正做出决定之后,她这个爹再来以他是当事人,应该也要尊重他的意见,要负责啊什么的!
看了这么久,这场戏她算是看明白了。她那个可怜的娘和天真的翠姑都被人利用了都还不知道。难怪这些日子总是不见翠姑跟着一起去花好月圆,原来是人家等着她主动入瓮呢!
苗景甫看了老夫人一眼,觉得苗吟舒这么冷静的语气有些让人心慌,顿时失去了底气。遇到这样的事情,若是真将翠姑当成比他们还亲的亲人,此时不应该对着他们大发雷霆吗?或者应该生气的立马叫他将翠姑娶了做妾了吗?却为何他隐隐觉得她不会这样做呢?
因为从小没带在身边生活,还真是有些摸不着这孩子的脾性,他想要留一手不作答,但苗吟舒看着他的样子,就是势必要得到他的回话才会做出她的判断。
封建礼教下,身为男子的优越感终于还是战胜了他心中略微的不安,想着女人被男人玷污了清白,自然是要跟着这个男人,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