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他还真是不敢承诺太多。
两人正说话间,钟齐和琉云匆匆进来,神色有些慌乱的道:“王爷,出事了!”
“什么事?”这个非常时期,叶斐然最怕听见的就是这两个字,因为这又有可能代表一些人的性命可能受到了威胁。
“被水围困得最严重的谯城有一个小村庄,据说里面有人得了传染的时疫,谯城县令怕里面的时疫传播出来,不但下令封锁了村子的外围,还下令,但凡是里面有人想要游泳游出来的,也一概乱箭射杀。并对内喊话,让他们自己放火烧村。
如今,外围的几个村庄的百姓们,听着各个心寒,又不知有谁在里面撺掇着,激愤的百姓们大有就地起义的势头。”
“岂有此理!”叶斐然闻言怒极,身为一方父母官的县令,居然首先不考虑道该如何在最快的时间内将还未得上时疫的人救助出来,却是连最基本的给人生存的权利都剥夺了,当这是让人寒心,“钟齐,你快去备马,本王要亲自去一趟谯城!”
“还是坐马车吧!”沈予沛并没有阻止他,只是建议道,“虽然已是两天不曾下雨了,但今日这天还是非常的阴沉,难保不会再有暴雨袭来,还是坐马车安全一点。”
“马车虽然安全,也淋不到雨,但是泥地多湿滑,马车脚程又要慢上许多,就怕耽误了时辰,不但那小村子的百姓性命不保,就是纠结抗争的其余百姓恐怕也不是好吃好睡的官衙仆役闷得对手!”叶斐然紧捏着手里的圣旨道。“以前,本王不敢轻举妄动,只在背后做些补救那是万不得已,但如今有圣旨在手,总不能再畏首畏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