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还备不住真地守不住,那自己可就成了罪人了!陆诜略微思索了一下问道:“城中还有多少兵马可以调动?!”
沈承益答道:“回大人,总共有一万三千将士可用,昨天组织的乡勇虽有两万,但缺乏训练不堪大用,另外还有五千左右的伤员,经过郎中救治后还可一战,剩下的三千余伤员是重伤员,短时间不能上战场了!不过城中一万三千多人中还有五千是骑军,末将想如果可以的话,在党项人今夜停止攻城后,可带这五千骑军偷袭党项人的大营,若是侥幸能够烧掉他们的粮草,那就最好不过了!”
陆诜听后点点头说道:“吾观党项攻城之气势,恐怕是要想在今夜一战得手,以前想要拖住他们的想法,现在看来已经是不可能了。党项人这次倾力攻城,莫说要拖住他们,现在就是城池也是勉强守住,若是在南门、东门也要遭到这样的攻击,那我们可就捉襟见肘,就依献民所议,将东南两门城墙上的床弩撤回去,只使用弩炮,而且每面城墙增援士兵为两千,这重装步兵也不要想着能够派上用场了,就在这个时候用来守城墙就不错,你那两千援兵中要有五百重装步兵,这样即便党项人真的不要命来攻,你也有机会抵挡一阵。另外全程士兵凡是能够提得起刀、拉得动弓的人全部集合待命准备随时增援,各个城墙要严加戒备,不可懈怠。违令者斩!”
陆诜周围地将领听后齐齐躬身说道:“谨遵大人训令!”说完便四散去安排去了。沈承益也准备提兵到南门,不过陆诜把他留下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