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安国笑着说道:“前几日碰到王改之的时候,我还曾问过他为什么单单质疑《古文尚书》,他回答道:《今文尚书》也感到有些问题,但那是济南伏生所献,虽有疑问,也可能是当时伏生老朽记错了,质疑《今文尚书》的难度可是太大了,某不及矣!”
王安石兄弟二人在厅中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王静辉这本新作的得失,正巧王芳从外面走进来,看到王安石说道:“父亲,皇上对三司条例司地设置批准了吗?”
王安石摇摇头说道:“皇上对三司条例司有侵两府三司之名为由拒绝了,不过又划定了新的范围,着我重新考虑然后上书请奏。”
王芳听后一楞说道:”听闻昨夜皇上又召见王改之入宫面圣,密议良久,是不是他在从中作梗?!”
“驸马入宫面圣的时候,皇上确实拿出《制置三司条例司》和《青苗法》向他提出咨议,他不过也是出于公心提出了一些建议,算不得什么。”王安石淡淡的说道,虽然他心中对王静辉是有些意见,但也并非全无道理,并且驸马本人也表示出了善意的举动,他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穷追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