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驸马的来信要求虽然有些奇怪,但心中觉得这些要求隐隐有着很深的用意,同时曾家又是驸马的政治盟友。没有驸马的帮助,曾唯虽有曾家的背景,但未必就能够坐稳着“楚州市舶司”的位置,所以对这样的要求是百分百的支持,出口尺度卡得极为严格。
皇帝赵顼听后禁为之郁结,王静辉宽慰的说道:“契丹人现在正在走下坡路,就算大宋去找他的麻烦,契丹也会亡于其部族手中,实在是足为患!过可虑的是诸如扫平党项和契丹之后,天下局面又该朝何方向而去,这才是真的重要,可为了泄愤而为我大宋又扶出一个党项出来!”
“爱卿认为吐蕃诸部有这个资格?!”皇帝赵顼疑惑的问道。
“臣也能肯定,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先行计算总是会有错的!唐代吐蕃就是大唐的有力对手,文成公主和亲过是变相的岁币罢了,没有什么光彩的!重要的是西北之地据大宋中心实在是有些远了点,就算我大宋是强龙,但吐蕃身为地头蛇也是这么好对付的!”王静辉冷冷的说道。
“呵呵,爱卿太过了!文成公主和亲毕竟给大唐带来的几十年的和平!”皇帝赵顼笑着说道,过在心底却留下了这么一个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