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跑出去了。
什么事情要平静下来都是需要时间的,王静辉知道最近自己是大可能出去了,并且自己一出门就要带上一大帮的侍卫,这实在是太扎眼了,所以他这段时间就待在家中,大多数时间都是和妻子在一起吟诗作画,恰逢盛夏好惬意。
虽说刺杀事件轰动一时,过大宋的统治高层人员心中都明白这很可能是个无头公案了,就连驸马本人对此也是很上心,韩维也知道其中的关节,但身为开封府知府掌管京畿重地,这件案子既然发生在自己的地头上,说什么也要做做样子,只要拖上一拖,让百姓的新鲜感过去之后,便可以彻底松口气了。
过就在韩维装模作样的办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唏嘘已的事情——皇帝赵顼在王静辉的建议下撤去了对东城区的戒严,并且放弃了挨门逐户的搜查后,东城区的反而都自发的组织起来,以街道为单位联上报;东城区所有酒楼茶肆客栈的老板都亲自到官府领取行刺者的画像,到十天的时间里,开封府收到了大量关于凶手的线索。要知道东城区人口是汴都开封人口最为密集的地方,这里藏污纳垢多数治安案件都发生在这里,韩维虽然建议皇帝对这片区域戒严调禁军来盘查,但他自己也没有指望能够从中找出什么线索,过现在看来也未必会一点线索也没有。
话又说回来。除了驸马能够在东城区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还真没有几个官员能够像驸马一般。估计就是个宰相在东城区被人给宰了,这里的居民也会有这样的行动。东城区地百姓倒是纯朴的很:“驸马在这里开医馆设药房,这里地百姓有了病用担心无法得到医治,更用担心没钱治病,此再生之德,虽升斗小民亦铭感五内!”
一番话说的韩维唏嘘已,将此转告皇帝赵顼之后。赵顼也是半天无言。
过现在东城区的百姓对抓到刺杀驸马的余孽有着非常高的热情,刺客又是二十多个人,个个体型彪悍,这样的人就算披着麻袋行走于街市,也是非常惹人注目的。本来已经对此失去信心地韩维居然在前来报案的百姓当中得到了许多线索——这些人绝对是汴都开封本地的居民,是在五天前从朱雀门进入开封城的。在东城区的分别入住三家小客栈中住了四天。据客栈的人说,这四天当中这些人除了三个领头地以外,其他人都没有出门一步,最重要的是这些人说话虽少,但只言片语却给人很别扭的感觉,同于大宋任何一地的地方方言,仿佛这些人才刚刚学会汉话。